第(1/3)页 队伍沿官道东南而行。 这条新修的柏油路宽三丈,可容四车并行,路面平整坚实,马蹄踏上去只发出沉闷的哒哒声。 路旁每隔十里便有驿站,红墙黑瓦,旗杆高耸,可见帝国对交通命脉的重视。 “此路是三年前工部主持修筑的。”阎立本策马与李易并行,指着路面道,“用的是辽东运来的沥青混合碎石,再以蒸汽压路机夯实。比之旧日黄土官道,雨天不泥泞,旱天不扬尘,行车速度可快三成。” 李易俯身细看,果然见路面乌黑平整,接缝严密:“如此工程,所费不赀吧?” “单这一条长安至洛阳道,便耗银八十万两。”阎立本叹道,“但值。去岁河南大水,赈灾粮草七日便从洛阳运抵长安,救民无数。今岁夏粮北调,漕运未开之际,陆路补运三十万石,解了边军粮荒。路通则血脉通,血脉通则国运通。” 李易若有所思。 队伍行进速度颇快,午时已过蓝田驿。 简单用过干粮饮水,继续赶路。 沿途可见不少商队,满载货物的四轮马车络绎不绝,见到使团队伍的旗号纷纷避让。 也有独行的旅人、赶考的士子、巡边的驿卒,这条官道如同帝国的血管,奔流不息。 黄昏时分,抵达商州。 州城早已接到朝廷文书,刺史率众官出城十里相迎。 使团入驻驿馆,虽不算奢华,却也干净整洁。 李易婉拒了刺史设宴的邀请,只要了热水沐浴,简单用过晚膳后,便召集几位核心成员议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