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庚翻上城头,拔出驳壳枪对着城墙上的敌军就是一梭子。 一营的战士从梯子上涌上来,城头爆发了惨烈的白刃战。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和惨叫声混在一起,楚云飞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到。 三营从左侧迂回成功,用同样的方法架梯登城。两路人马在城头上会合,背靠背拼刺刀。 楚云飞等不急了。他把勃朗宁往腰里一别,带着预备队冲了上去。 他踩着梯子往上爬的时候,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风。但他没停。翻上城头的那一刻,他看到陈庚满脸是血,身上的军装被刺刀划了好几道口子。 “云飞,你也上来了?”陈庚咧嘴笑道,他一笑,脸上的血和灰就往下掉。 “废话。下面没敌人了。” “受伤了没有,身上都是血” “狗日的被流弹擦到了右脚,还好没啥大事。” “狗日的,先杀敌,回去请你吃满汉全席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各自端起枪冲向敌群。 惠州的守军拼死抵抗,但黄埔军的士气已经起来了。 楚云飞带着第四团从北门突入,第一师一团、二团从城西和南门也攻了进来。敌军腹背受敌,阵脚大乱。有人投降,有人逃跑,有人往城东的东江边跑。 上午十一点,惠州城破。 楚云飞站在城楼上,看着漫山遍野的溃兵。陈庚靠在他旁边的垛口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“云飞,咱们一共打了多久?” “从早上六点到现在,五个小时。” “五个小时就打下来了?”陈庚擦了擦脸上的血,“棉湖一天,惠州五个小时。进步不小。” 楚云飞没接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城墙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有敌军的,也有自己人的。 四团阵亡了将近两百人,伤了三百多。一千八百人进去,不到一千三百人出来。伤亡将近三成。 二营长带头冲锋牺牲了,三营长也身负重伤,陈赓的轻机枪手换了三个。死了四个连长,这些都是和他同生共死,一起走来的兄弟啊。 楚云飞把名字一个一个记在心里。 临时战后总结会上,何应亲点了楚云飞的名:“第四团主攻北门,率先登城,歼敌千余人,缴获步枪八百余支、机枪三十挺、火炮六门。楚云飞,你又立了首功,不愧是我的学生,真乃虎将也。” “都是军校与校长栽培,学生愧不敢当。” 楚云飞的站起来敬了个礼,又坐下了。 惠州已经打下来了,接下来就是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