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吓我一跳真是!你说说看吧,只要我这边能办的,一定帮你办,咱们也是真心诚意想买名额的好吗。” 王股长松了口气,连忙承诺,比秦愿还要急切。 秦愿:“我有一个朋友,掉进冰窟窿冻了几个小时,被救上来后,情况特别不好,必须马上转到县医院,而且只能用救护车来接,不能随便挪动颠簸。最关键的是,他掉进河里的时候,身上的所有证件都被河水冲走了,现在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……” 秦愿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王股长打断了: “哎,你可别跟我耍花样!你这什么朋友啊,不会是坏人,那啥,特务之类的吧?那种不明不白的黑五类分子我可不管哦!” “绝对不是!” 秦愿急得提高了声音,又怕让王股长不满,连忙压低: “王股长,我实话跟您说,他是为了救我才掉进冰窟窿的,这时节的冰窟窿啊,你懂的,那是能冻死人的,他要是个坏分子,怎么会舍命救我?我用我爹烈士的名义担保,他绝对是好人! 如果您说的那位要买名额的同志,能帮我把这个救我的人用救护车接去县医院,安顿好,大学生名额我马上给,只要三百块! 少收的两百不知道够用救护车多少回的了,不过是我没有父亲也不想求亲戚才来找你,你不要以为我非找你不可!” 不得不说,这虚虚实实的话语把王股长镇住了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,显然是在纠结。 秦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攥着话筒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自己错过了对方的情绪波动,就失去了谈判主动权。 过了好一会儿,王股长才缓缓开口:“行吧!我明白了,只要想办法派出救护车,把你朋友送到县医院,不被当成坏人抓起来,对不对?” “对!” 秦愿其实听见“坏人”两个字来形容恩人就生气,但现在求人,只能软和些说清楚自己的要求: “他人一直昏迷着,没身份要被误会成坏人咱且不说,主要是怕没身份就耽误治疗啊,所以我需要买名额的人做到的是,给他出个能证明身份的证明,派出救护车,安顿到县医院,用好的医生治疗他!” “你这要求可真多!”王股长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,却也没拒绝。 “我要求可不多,毕竟两百块钱还是能办很多事的,对吧?”秦愿嘴上不松懈,心里却早松了一大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