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得不说,明双凤虽然懦弱,还是有点脑子的。 这句话,直接把毛四婶给问住了,一时间没再出声。 毕竟她家儿子会水,不也没愿意下水去找夏俊生? 五十步还笑一百步吗! 但是胡应莲再次声嘶力竭的喊起来: “你住口!别说这些没用的!我现在只问你,你秦家拿什么来赔我儿子的命,啊,你秦家的女儿活下来了,难道不该赔我的儿子吗!” 室内室外有片刻的安静,等着明双凤回答。 秦愿慢慢的打开门,挪出去看。 只见母亲被两个女人反剪着双手压住,跪在堂屋里。 清晨微黄的阳光照在她头发上,使她的头发看起来成了纯白,她的头努力抬起来,背却被不断压下去,似乎等待屠杀的鸡鸭。 胡应莲坐在堂屋的一张长条凳上,高高的抬着下巴,那般骄傲,不像是为了儿子的死来寻事的,倒像是来展示自己作为债主之权威的。 她嘴角上挂着冷笑,和上辈子欺负秦愿的时候一模一样: “怎么,不敢说了?明双凤,你不说就我来说,我儿子沉河了,找不着了,你女儿就要赔命,马上披麻戴孝的嫁到我们家当望门寡,不过是一命抵一命的事,你自己说,我这要求合不合理?” 明双凤深深低下头。 她心里十分愧疚,十分不安。 但刚才秦愿刚醒,就那么辛苦的嘱咐说,任何事,不要承诺。 虽然明双凤不明白,为什么一向温柔善良的女儿,却不愿意认下这等救命大恩。 但是相比这些冲进屋里的人,她当然更信任自己的闺女。 她家阿愿从来都是好孩子,不会让她当忘恩负义之徒的。 阿愿说不要承诺,那就先不承诺。 可毛四婶又从胡应莲的话里得到了欺负人的启示: “哼,一个瘦不拉几的姑娘,哪能抵得上俊生这样的青壮劳力?开春出工,俊生一天能拿十个工分的,秦愿最多只值七个吧,这可不公平!” 众人立刻附和:“就是啊!小姑娘怎么跟青壮年比!俊生家太吃亏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