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只见人群中,户部尚书刘封满脸怒容,他气冲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对着太子妃李安澜怒喝道: “太子妃,慎言!国库空虚这可是明摆着的事实,每年的赋税收入有多少,各项开支花费几何,都有详细的账目记录在案,岂能容你如此信口胡诌、肆意污蔑? 今天你若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,还之罢了;可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那我必定要去向镇南侯讨要一个说法才行!” 刘封的话音未落,人群中便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。 “对对对,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贪污啊?国库空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 “就是就是,还不是你们镇南军胡乱扩张,光是每年的军饷就得耗费上百万两银子,要说谁是国库的大蛀虫,那首当其冲的肯定就是你们镇南军啊!” “没错没错,镇南军足足有三十万人之多,谁知道你们李家有没有中饱私囊、吃空饷呢?还有那些虚报的抚恤金,本来应该得到抚恤的军属们,都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而失去了应有的贴补!” 一时间,户部的那些侍郎、郎中等朝臣们,一个个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纷纷跳出来,义愤填膺怒斥着李安澜。 李安澜完全没有料到,这些人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。 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这群咄咄逼人的官员,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。 镇南军在边疆浴血奋战、食不果腹,多少同袍夜不能归营,血洒疆场,就这样竟然还有人肆意攻击他们,简直令人寒心。 李安澜强忍着怒火,怒视着下面这些自诩刚正不阿的朝臣们,大声质问道: “既如此,那诸位大人是不是该解释一下,凭你们的俸禄,是如何消费的起,一千两一杯酒水的?” “哼,就算你不问,我等也没必要瞒着!” 说到这个问题,刘封显然是早有准备。 他挺直了身子,义正言辞的呵斥道: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不调查事情的真相,就信口胡诌,胡乱攀咬,简直就是丢尽了镇北侯府的脸面!” 接着,刘封继续说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等所用的财帛,都是由族内供给的。 难道你不知道,五姓七望这些世家大族,都是百年豪门,底蕴深厚。而我们身为门阀子弟,享受族内的荫蔽,有何不可?” “对对对!” 其他大臣闻言也纷纷附和,“这些钱财都是族内给的,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贪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