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人家不守长江,不守华南,将部队趁乱连夜撤回桂省,直接跑到交趾另起炉灶。 校长重新抬起:“命令滇省的卢汉,让他派兵进驻桂省,切断桂系后路!” 陈诚面露难色:“校长,卢汉那边,恐怕......” “恐怕什么?” “滇军从四月份开始,就明里暗里和北平方面接触。”陈诚声音越来越小,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 “我们给卢汉的命令,他都是阳奉阴违。上个月要他派兵协助防守三湘省,他说滇南有匪患,走不开......” 校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。 他明白了,中原这盘棋,已经下不下去了。 花北丢了,花东丢了,花中正在丢,现在西南也靠不住了。 卢汉的滇军随时可能倒戈,川省的刘文慧、邓希候也在摇摆。 “天亡我也?”他喃喃自语。 不,不是天亡,是人亡。 是李猛帅父子捅了他最致命的一刀。 在所有人都以为桂系完蛋的时候,他们居然在交趾杀出了一条血路。 现在好了,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势力看到这条退路,还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去孤岛吗? 校长此时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,李家父子在河内总督府宣布成立临时政府,自任总统; 鹰酱大使前去祝贺;东南亚的华人富商纷纷投资;溃散到交趾边境的残部改旗易帜,投奔交趾...... 他猛地睁眼:“不行。给华盛顿发电报,强烈抗议鹰酱与叛军接触! 还有,通知所有外馆,宣布李家父子为叛国分子,撤掉李猛帅总统职位。 任何国家与之交往即视为与党果为敌!” 陈诚张了张嘴,想说这种抗议恐怕没什么用,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个“是”。 校长此时十分的后悔,早知如此,半年前就该把李猛帅软禁起来,剩下个李佑林,根本翻不起浪花。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