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淮南怕她厌恶用夫妻之名捆绑,刻意用了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皇室子嗣单薄,若能后继有人,自然是美事一桩。” “陛下博爱至此,着实令人敬佩。” 泼凉水的事儿,叶知渝顺手就干了,“不过本王已自立门户,腹中孩儿不能承继澧朝大权,陛下带些东西回去吧,算我感谢太子殿下这点血脉。” 周淮南未尽的笑僵在脸上,“这孩子是周知砚的?” “不然呢?” 叶知渝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,“谢颂年模样差了些,远不及太子殿下俊秀挺拔,为了孩儿的好皮囊,只能辛苦太子殿下一番了。” 她才不想将稀里糊涂失身的窘境透露人前。 “你……” 周淮南恶狠狠的指着她,却说不出硬话,“你什么眼光?朕的皮相比不过周知砚吗?为什么不选朕?” “我选过你。” 叶知渝情绪上头,忽然正了神色,“我曾经那样坚定的与你携手,爱你,信你,最后落得什么下场?” 她闭上眼睛忍住肆虐的泪水,“陛下,我们曾有过孩子。” “绾绾。” 当年他确有不及之处,但自问付诸了真心,不该为最后的生离死别担责。 可绾绾的神色如此沉痛,他也怨恨起自己来,觉得自己真的犯下滔天大错,负了年少时的爱人。 “别哭了……不哭…你想要如何,朕都依你,好不好?” 虽然叶知渝从来都把渣男的承诺当放屁,但这样的氛围之下,不声情并茂的哀求两句会显得很不识相。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,放低姿态,“我只求一安身之所,陛下若还念旧情,就不要与我刀剑相向。” “可以吗?” 周淮南抱住她,轻轻拍哄,“你已位居皇后,何必这般劳神?朕可以给你封地、兵马……” “大王。” 他话没说完,楚浅来敲门,“澧朝太子举兵攻城,现下正与石城军缠斗。” 石城军周淮南此番出征的主力,由大将窦阔带领。 周淮南与叶知渝对视一眼,各怀心思。 她与周知砚勾结暗算朕。 他离开营地是为了钓周知砚。 二人目光犀利,谁也不肯示弱。 片刻之后,周淮南转身离去。 “大王,我们要不要擒住澧朝皇帝?有他在手,不怕窦阔不退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