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雨水点了点头。 她猜不透王怀安的真实心思,只觉得有小舅舅帮着出头查这事,心里踏实不少。傻哥向来不靠谱,如今总算有长辈护着、帮衬着,何雨水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。 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了邮局,准确来说是辖区邮政分局。 六十年代初虽说已经有了电话,但基本都是公家单位专属。就连街道办,都未必能装上一部。 信件,是当下最主流的通讯方式。 京城邮局分四级网络,最顶端的市级暂且不提,往下依次是: 区邮电大局,承接各类高阶邮政业务; 邮政支局,归区大局管辖,负责多条街道、多个社区的邮政事务; 邮电所,一条长街或是一片居民区,就会设一个甚至两个,顺带售卖邮票、收发报; 邮筒,每隔百来米就有一个,单位大院、居民院门口随处可见,方便随时投寄信件。 按道理查何大清的信件,去普通邮电所就行——王怀安原本也拿不准。但他心里有顾虑:普通邮电所碍于街道王主任的情面,说不定会包庇易中海。 但邮政分局就不一样了,行政级别就算不比街道办高,也分属不同系统,王主任的手再长也伸不进来。 虽说王主任在他住进九十五号院后一直颇为照顾,但在自己和易中海之间,王怀安不敢笃定对方一定会偏向自己。 邮局营业员本就没什么服务意识,这个年代的公职人员大多都是这般作风。 不过比起供销社、饭馆的服务员,这里的工作人员还算多了点耐心——保不齐是看王怀安模样周正耐看。 接待两人的,是个年轻女营业员。 对方总算挤出个笑脸:“这位同志,办理什么业务?” “你好同志。”王怀安露出一副贴合时代的阳光笑容,一口白牙格外显眼,“我想查一下往来信件。” “查信件啊?”营业员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。 这年头没有电脑、没有联网,所有记录全靠手写归档,想查旧记录是件极其麻烦的事。 或许是看王怀安态度和气,她没直接拒绝敷衍,反倒多问了一句: “想查谁的信件?” “我们想查查,有没有一个叫何大清的人,往这边寄过信。”王怀安直言道。 “何大清啊……我得翻翻记录……嗯?”营业员本来下意识要去查,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, “何大清?是从哪个地方寄过来的?” 王怀安一听这话,立马就知道有门! 当即回道:“应该是从保定寄来的,收件人大概率是何雨柱或是何雨水,同志你这边有记录吗?” 一旁原本脸色紧绷、满心怨气的何雨水,闻言也连忙抬头,惊奇地看向营业员。 难道那个狠心的爹,真的往家里写过信? 可转瞬之间,她心里又燃起一股怒火。 看营业员这反应,明显见过何大清的信件,说明他年年月月都在写信,可自己和哥哥却一封都没收到过! 这算什么混账父亲! 对外人都比对亲生儿女上心? 也难怪,要是真疼孩子,当初又怎么会抛下一切,跟着别的寡妇悄无声息地跑路! 越想,何雨水心里越气。 可下一秒,她整个人直接愣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