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轻小伙子很容易冲动,还很会卖乖,总把温知梨哄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 糊里糊涂做了挖掘出很多没试过的办法,每每舒爽结束后,温知梨感叹,某人是真的有好好学习。 如果她说一句,这个只和他做过,那梆硬的沈叙就开始发疯,兴奋地追着把人吃干抹净。 纯情沈猫猫一去不复返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 除夕夜。 她去沈园吃年夜饭,沈爷爷很喜欢温知梨,总有几分忘年之交的感觉,三个人吃饭,一老一少总是唠嗑闲聊。 沈叙被冷落后就会在晚上加倍抢占某人的注意力,时常让人不上不下,摸个没完。 总盯着一块肉,缠来缠去。 温知梨面红耳赤,最后趴在他身上喘息,说尽好话,对方才能歇一歇,使不完的一身牛劲总把人逼出眼泪。 沈叙很喜欢亲她,亲起来没完没了,也会在温知梨软成一滩春水的时候,吐露爱语,和少年时一样赤诚。 “我爱你,阿梨。” “谢谢你来找我。” 温知梨圈住身上的人,轻轻擦去他因情事而沁出的细汗,“还好你也喜欢我,不然我找到你也没用啊。” 沈叙温柔道:“就算你不认识我,我也会千千万万次重新爱上你。” “原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呀。”温知梨笑着说,“我也是,因为我对你的脸毫无抵抗力。” 沈叙吃味,重力,“要最喜欢我。” “不讲武德!” 温知梨猛攥紧对方低吟。 男人低低轻笑,“你的腰明明告诉我,你很喜欢。” 温知梨抓起枕头盖住脸,装死。 窗外夜色越拉越高,一轮明月高悬苍穹,所有的时空,都是同一片星空。 卧室里,地上的玫瑰落成片地落了一地。 温知梨不过下午接老公下班,回家就被某人压着做了整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