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知梨节节败退。 男人像饿了几天的大兽一样,不知餍足,不听哄求。 陌生滚烫的气息鸠占鹊巢,攻城掠地。 她泪流满面:我不过是想吃个夜宵而已,尼玛,更饿了。 最后羊排热了第二遍,被温知梨大卸八块,一个人全部吃掉了。 次日早上。 温知梨精神尚可,嘴里刁着一盒酸奶走路。 沈叙在旁边剥茶叶蛋。 【你嘴唇怎么有点红肿?】 【羊排不是孜然的吗,又不辣。】 温知梨:没什么,睡前运动了一下,自己啃的。 【……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我吗?】 温知梨:噢,钮祜禄王牌? 【趁我不在,又亲亲亲,再亲都要滚床单了!】 【烦死了,这破班!】 【不管你了,你自己考吧。】 温知梨:你又不能给我报答案,本来也管不了。 【你失去我了,呵呵。】 沈叙掰开茶叶蛋递给她,便利店刚出锅的大红袍茶叶蛋,卤香十足,蛋白滑嫩。 “好吃!”她舔了舔沾到酱汁的指尖,惋惜道:“早知道多买两个了,算了,明天吃。” 一小截露出来的红舌很快又藏了回去,继续喝酸奶。 沈叙又把自己那个剥了喂她,问:“今天下午还去图书馆吗? “不去了不去了,你要去吗?”温知梨开心地吃着慷慨相赠的茶叶蛋,脸颊鼓鼓的。 “不去,跟你一起回家。” “好啊,对了,我们要不要去花鸟市场买一点盆栽回来?” “嗯,先回家,开车去买。” “好!”温知梨笑声大了些,开车去能装好几盆呢。 沈叙忽然停下脚步,低头看她,大拇指轻柔地蹭过她的唇角,“沾到了。” 温知梨扫了眼,褐色的卤汁沾在他的指腹,“你怎么用手擦啊,拿纸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