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源宇的目光从少女的额头滑落。 经过眉心,鼻梁,嘴唇,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道浅淡的阴影上。 他没有说话。 只是伸出手,指尖极其轻缓地,拨开她颊侧那缕不知何时滑落的碎发。 触感太轻,轻得像幻觉。 裴秀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。 她看着他的眼睛……那双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深不见底的眼睛,此刻被射灯照出一点极其微弱,几乎无法辨识的温度。 然后他低下头。 吻落在她的眉心。 很轻。 后来的事,裴秀智记得有些模糊。 只记得他的动作很慢,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。 她第一次意识到。 原来男人的手可以那么烫,原来皮肤与皮肤接触时会产生电流般的细密战栗。 她努力控制着呼吸,控制着不要发出声音,控制着身体不要僵硬。 但当那不可避免的一刻来临时,她还是没能忍住一声极轻压抑的“呃”声。 疼痛比预想的更清晰,也更短暂。 赵源宇停了一下,就那么停着,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看着她。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不出情绪。 但那双撑在少女身侧的手臂,肌肉绷紧了一瞬,又缓缓放松。 裴秀智没有看清男人那一刻的表情。 只记得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极其轻地说了一句话,声音太低,低到她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第一次?” 裴秀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只是闭上眼睛,睫毛微微颤抖。 后来的事,就像潮水。 疼痛退去,更深更陌生的东西涌上来,把她整个人淹没。 结束时。 裴秀智躺在他身侧,呼吸还没平复,心跳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。 赵源宇没有立刻离开。 只是侧过身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支一直没有点燃的烟,含在唇间,用打火机点燃。 “咔哒!”火苗窜起,照亮他侧脸。 眉眼低垂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 赵源宇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。 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中缭绕,然后被空调出风口轻轻吹散。 沉默。 裴秀智不知道该不该说话,该不该动。 她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,视线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。 那里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缓慢起伏,皮肤上有一道极浅的旧疤,从右肩胛骨斜斜延伸向下,被阴影遮住了一半。 她不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