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佑成停步。 “这件事。” “和之前交代你的那件收购案一样。”赵源宇的声音很低,“只有你我知道全貌。” “远景项目组那边。” “吴尚勋可以知道我们在支持某些分析,但他不需要知道我们的最终目的。” “更不需要知道资金来自韩进。” “层层隔离。” “我明白,会长!全程切割处理。”安佑成沉声应道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 门轻轻合拢。 …………… “嗡……!!!” 办公桌上那部内部加密电话,震动起来,发出低沉的蜂鸣。 赵源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犹豫了一下,才拿起听筒。 “喂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,然后传来文在仁熟悉的声音。 比几个月前在茶室时。 更添了几分沙哑和疲惫,但那份锐利还在:“源宇啊,是我。” “前辈。”赵源宇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带上了晚辈的恭敬,“这么晚,您还没休息?” “老了,觉少。”文在仁简略地带过,然后话锋切入,“最近……听到一些风声。” “钟路那边,有几个很久不联系的老朋友,名字突然又被人提起来了。” “还有些搞学术的,搞媒体的,接了些来历不明的大课题。” “关起门来不知道在研究什么。” 老人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听说,这些课题……指向性很明确。” “源宇。” 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在忙些什么新项目?” 没有质问,只有探寻,但探寻之下,是深重的忧虑。 赵源宇握着听筒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“前辈的耳目,还是那么灵通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是在做一些研究。” “大选在即,风向可能变。” “韩进这么大一艘船,不能等到暴风雨打到甲板上,才想起来看风向。” 电话那头,文在仁的呼吸声似乎滞了一下。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,叹息里充满了失望和果然如此的了然。 “研究……”文在仁重复这个词,带着浓浓的涩意,“源宇,我记得上次在茶室,我们谈过。” “有些路,踏上去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 “卢总统的理念,或许……或许在现实中遇到了挫折,但它代表的方向,是这个国家真正需要的未来!” “你现在做的这些研究,是在为什么铺路?” “是在为什么样的未来做准备?” 老人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,但很快又强行压下,变成沉重的劝诫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