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贤成的手在发抖: “可是浮亏已经超过两千万了,而且如果市场继续涨下去……” “金社长。”赵源宇的声音冷了一度,“我们赌的不是方向,是时间。” “模型给出的爆发点是2008年第三季度,误差三个月。” “现在才2006年3月。” “你要做的,是在这两年的时间里,用最小的成本积累最多的头寸。” “下跌99%之前上涨100%,那只是噪音。” “记住,我们不是在交易,是在布局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 “高盛那个分析师,戴维·陈,联系上了吗?”赵源宇问。 “联系上了。” “他开价500万美元,现金,不连号旧钞,送到他在长岛的别墅。” 金贤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内部评估报告我已经看过摘要,确实显示他们去年发行的GSAMP信托2005-HE3CDO,违约概率被低估了至少40%。” “但会长,这份报告如果曝光,高盛会……” “买下来。”赵源宇语气坚决,“匿名,用我们在巴哈马的慈善基金会通道走款。” “报告拿到后。” “扫描上传到加密服务器,原件销毁。” “是。” “另外,联系我们在标普内部的那个人。”赵源宇继续说,“让他留意一下花旗银行最近打包的次贷资产包。” “我需要知道评级过程中的每一个假设参数。” “明白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剩下雨声。 “金社长。”赵源宇再次开口,声音轻了一些,“我知道压力很大。” “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。” “在所有人意识到冰河期要来之前,提前穿上棉袄。” “熬过去,韩进会成为新世界的主宰。 “熬不过去……” 赵源宇没说下去 但金贤成懂。 熬不过去,韩进可能从此一蹶不振,而他们这些执行者,也将万劫不复。 “我会守住这里。”金贤成说,声音沙哑但坚定。 电话挂断。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 金贤成缓缓放下电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