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也仅仅一瞬,林羡予就笑了。 靳斯言对她多狠心,多恨她,怎么会因为她难过呢? 刚才在楼下,秦知恩轻声说一句“好痛”他就舍不得碰了。 可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句“好疼”他都视若无睹,甚至还变本加厉。 靳斯言对秦知恩多好啊。 好到连她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。 他现在这副样子,只不过是因为在秦知恩那里没有讨到好,睡不到,所以才在她这里做做样子,好让她心甘情愿的供他发泄。 发泄在未婚妻那里爱而不得的苦闷。 想到这里,林羡予就感觉自己破开的心脏怎么填都填不平。 许久,靳斯言放开她。 他的头埋进林羡予的颈窝,双臂紧紧抱着她,像是怕握不住她似的,抱得很紧。 林羡予却觉得很闷,她将头转向另一边,死气沉沉地问。 “你要做吗?” “不做的话能放开我吗?我有点困。” 林羡予不敢再说疼,因为她没资格。 靳斯言浑身一怔,他掐住她双肩猛地抬起头来,他双眉压得十分深,在沉沉看她。 半晌,才吐出几个字问她。 “林羡予,你有心吗?” 林羡予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一丝落寞。 她觉得更可笑了。 刚才那样凶狠地对她,现在又是在干什么? 她无力地推开他手臂,真的身心俱疲,“不做的话,能让我睡觉吗,我真的很累。” 蓦地,靳斯言冷冷笑了下。 他放开她,看过来的眼神里参杂了太多的情绪,每一样都能将林羡予撕个粉碎。 林羡予避开他视线,侧着身子远离了他好几步,闻不到他的气息,她终于觉得自己好受点。 背后的人沉寂了会,然后打开门出去,门被关上传来好大一声。 直到庭院里那辆车的车厢灯亮起,林羡予终于有勇气张嘴喘口气儿。 直到这时,林羡予才终于发现。 自己原来已经那么害怕和靳斯言独处在一个空间内。 - 唐煜办生日宴的地方在郊外的一个半山腰度假山庄里,路程距离市区不算近,林羡予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。 因为这场生日宴来的人都是跟唐煜一个阶层的人,多少也知道些林羡予和靳斯言的恩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