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愣是在床上躺了一天,直到下午,靳斯言果真来接她回去。 上了车,两人谁都没开口,车厢内静的落针可闻。 经过四年分别,林羡予早就不适应两人这样同处一片私密空间,更不要说,那道自身侧投来的让她倍感不适的视线。 她拿出耳机,想要戴上讨清净。 下一刻,头顶就传来道清冽低沉的嗓音。 靳斯言说:“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个人,这些是资料,你先熟悉熟悉。” 林羡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前方的置物柜上躺着份有关她课题研究方向的论文集。 “什么?”因昨晚哭过,她的嗓音还带着难言的沙哑。 靳斯言皱了下眉,眼神探寻的往她脸上扫了一圈,“病了?感冒还是......” “没。”林羡予言简意赅,“桌上是什么?” 像是不满她的态度似的,靳斯言又变回冷淡,神色稍显不悦,“海大的那边有教授很满意你的研究方向,也有意.......” 林羡予头都没抬,打断他,“我在芝大那边的导师已经帮我写了推荐信...” “以后真打算定居国外了?” “嗯。”全程,她没分过去一丝视线。 “砚笙,云姨她们你也不管了?” “砚笙有云姨,云姨和靳叔叔感情很好,用不着我插手什么。” “行。”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 即使四年不见,林羡予还是难以承受与他相处时突如其来的沉寂,她的心一时窒闷起来,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适。 她指甲掐进掌心,鼓足了勇气转头面对他。 “真的不用麻烦了,斯言...靳总。” 靳斯言身上穿的是剪裁精良的西装,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,一双金丝眼镜下的漆黑眸子透着薄情,皱眉时看起来压迫感十足。 他无声扫了她一眼,像是凶残的野兽,牢牢锁住属于它的猎物。 久久,他轻轻启唇,嘲讽的牵出一句。 “靳总。” “叫的这么生分,又铁了心不回国。” “林羡予,那件事都过去七年之久了,你不会还没放下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