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昏睡了将近六个小时。 医生说,是严重的体力透支加上应激性出血,最近一段时间高强度的出行跟工作节奏,每天睡眠不超过三四个小时,从港城赶回来的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全程没有合眼,身体早就超过了负荷的临界值。 姜阳一直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守着。 他知道薄家和洛家的合作出了事。 新闻还没上热搜的时候,他的手机就已经被打爆了。 只能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所有坏事都赶到一起了。 颜小姐出了事,薄总这个状态,不可能现在回去处理集团的烂摊子。 他给薄喻生和薄老爷子的助理分别打了个电话,同步这边的情况,就把手机调成静音。 输液瓶里剩下最后一小截透明的液体,姜阳起身去门口叫了护士进来。 护士进来拔针。 指尖刚刚碰到薄晏州的手背,就是这一下触碰,几乎没有任何预兆。 薄晏州的手猛地抬起来,扣住了护士的手腕。 扣得死死的,指节发白。 护士吓了一跳,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,针头带着一点,在手背上划了一道红痕。 薄晏州视线涣散,对着正上方的白色天花板,定了将近两秒钟,才慢慢转过来,落在那个被他握住手腕、一脸惊诧的护士脸上。 “昭昭。” 他叫了一声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刚从梦里挣出来的茫然。 “薄总——!” 姜阳赶紧站起来,一边去拉薄晏州,一边和护士道歉。 薄晏州松了手,神志回笼。 护士收拾好输液瓶快步退出去了,带上了病房的门。 姜阳站在原地,看着薄晏州慢慢撑着床坐起身来,动作很稳,像一个完全清醒的人。 “人已经找到了吧,怎么不过来,又在闹脾气吗。” 薄晏州声音很平静,没有丝毫起伏。 姜阳莫名觉得心慌。 虽然说薄晏州平时,也是这个样子,从不向外人展露情绪,永远是冷静的,从容的,天大的事也能有条不紊的解决。 但姜阳觉得。 他现在的平静,不对劲。 很不对劲。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不敢说出后面的话。 但薄晏州就那么看着他,视线落在他脸上,不催,不逼,静静等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