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也是这年代东北职工吃香,甚至传到后代都认为有编制重要的一部分原因。 天刚蒙蒙亮,这边住的都是退休老职工,水太凉,还没有这么早起的习惯。 等他推门进屋,王父已经起身坐在屋内看书,母亲则坐在灶台照着书本织毛衣。 那毛衣用的都是最新的针脚,而大小,一看就是给小孩子织的。 王贵典站在门口,鼻青脸肿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 眼睛肿的只有一条缝,嘴巴里面牙齿少了好几颗,抿着嘴就跟个没牙的老太太似的。 其余地方还好,只是肿起来而已。 屋内炉火不算太旺,老太太带着老花镜扭头看向来人。 等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时候,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。 一把将王贵典薅到炉火旁,用手轻轻的按着那脸上的伤痕,声音又急又尖:“老头子!你快出来!!你看你儿子, 我的好儿子哎,你这是咋的了,谁打的呀,是秀荷不?这打的也太狠了呀!!” 王贵典一下子拔来开王母的手,一屁股坐到板凳上。 低着头,一脸烦躁,连着呼了几口粗气,这才说道:“爸妈,我跟李秀荷离婚。” 王贵典父母老来得子,本就娇生惯养。 这年代,独生子的含金量可想而知。 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。 含在嘴里怕化了。 从小就溺爱的很。 可一听到离婚,这两个本就是这年代少有的“高知”两口子,一下子就急了。 “离婚?为什么的要离婚?你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么?你要是离婚,就是你爹死了,见到咱家的老祖宗都抬不起头呀! 就因为她打你?走!我带你去找她去,打人不打脸,就是夫妻之间打打闹闹,那不正常么!” 老一辈人不讲究离婚。 就是两口子过不下去了,只要没有犯zz错误,那就是一辈子。 “不是因为这个,是。。。是她。。她在外面有人了,我。。。。”王贵典看着父母要吃人的眼神,一下子没敢说实话。 “啥!那个不守妇道的婊子!他爹妈都是老师,就这么教孩子的!!我去找她去!走,现在就走!” 王母一听就炸了,女人不守妇道,在她们年代是要浸猪笼的。 就是换做这时候,也是不可原谅的错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