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谈论这些作甚? 王妃是不是脑子有病? 一位穿着绛紫色织锦褙子,头戴金钗的圆脸妇人,用帕子掩了掩嘴角,小声对身旁同伴嘀咕,“这都说了半天了,净是些爷们操心的事儿,与我们何干?王妃莫不是想让我们也出钱修路? 我们在这里就算说死说活有啥用,本就是王爷该操心的事儿,她有啥好聊的?” “就是,一个王妃和一介商户聊这些,她也不觉得自降身份?就算聊到天黑,能聊个一二三出来吗?” “我以为今日就算那些乡绅过来,也会叫他们夫人来,结果呢?主事男人来了。 我们跟这些外男同坐一个院子成何体统?王妃跟他们侃侃而谈又成何体统?今日的宴会简直办成了个笑话。” “以前听说王妃是农女出身,今日才知道小门小户做事还真是不靠谱,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,娶她作甚?” “王爷怕是不知道她今日的动作吧?要是知道,定会气到吐血。” “我想走了。” “别,她毕竟是王妃,想给我们使绊子很简单,忍忍吧,一会就能回去了。” “是啊,咱们老爷全在王爷手下做事,不能得罪。” “冷静点,北地是他们的,除了陛下,在北地只有王爷王妃最大,得罪不起。” “别想不开,随便听听就是,又少不两块肉。我来时候老爷还叮嘱我一定要跟王妃打好关系呢。” 妇人想起来时相公叮嘱,立马清醒,“我也只是随口发发牢骚,再不懂事也不能得罪王妃,这点我还是懂的。” “你明白就好。” 简宁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面上笑容不变,“诸位夫人、小姐或许觉得,修路经商乃是外头爷们的事,与我们内宅妇人无关。 可大家想想,家中爷们生意顺畅,银钱宽裕,咱们的后院是不是也更安稳舒心? 想添置新衣首饰,想打副新头面,想给儿女备下更丰厚的嫁妆聘礼,是不是也更有底气?” 这话倒是实实在在说进了不少妇人的心坎里。是啊,男人赚得多,她们花得也爽快。谁不想手里多点私房,日子过得更加滋润体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