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,往后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呢。 要我说,您还是赶紧想个办法改嫁吧,何必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呢?” 一大妈愣住了,她站在院子当中,脸上还挂着泪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 她看着何雨柱,又看了看雨水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,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 何雨柱弯腰捡起斧头,继续劈柴,咔嚓咔嚓的,不再看她。 一大妈站了一会儿,把钱塞到雨水手里,转身回了自己家。 她走得很慢,脚步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,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己家。 她关上房门,插上门闩,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嗡嗡的,全是何雨柱刚才说的那些话。 她想起那些年,易中海让她背的黑锅。 院里那些闲言碎语,她听了多少遍? 记不清了,太多了,多到她后来都麻木了。 可她心里头不是不怨的。她怨易中海把她的名声糟践得一文不值。 可她能怎么办呢? 她没工作,没能力挣钱,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,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。 她还要替他守着这个家吗? 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,守着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,守着一辈子的委屈? 一大妈慢慢走到床前,蹲下来,把手伸进床底下,摸到一个暗扣,按了一下,一块木板弹了起来。 木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洞,洞里塞着一个布包袱,包袱沉甸甸的,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拽出来。 她把包袱放在床上,打开。 里面是一沓钱,厚厚的一沓。 这是易中海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,藏得严严实实的。 她以前是不敢动他的东西,现在她不怕了。 她把包袱重新包好,打了个结实的结,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干净的衣裳,叠好,塞进包袱里。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她住了好多年的屋子,然后拎起包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。 一大妈买了一张回河北老家的车票,拎着包袱上了火车。 到了娘家没住多久,经人介绍,改嫁给了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鳏夫。 那人家境一般,日子过得清贫,可对她很体贴。 继子继女懂事,她每天洗衣做饭、照看孩子,忙忙碌碌的,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