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全球电子音乐和独立音乐人的圣地。每天有几十万电音发烧友在上面淘歌,跟淘金似的,一首一首地翻。” 郑在俊解释道: “我们把歌传上去,如果质量过关,会有一批专门挖掘小众音乐的YouTube频道主动找上来。比如MrSuicideSheep、Majestic Casual、The Vibe Guide。” “这些频道粉丝量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,他们把歌做成视频放到自己频道上,播放量就是现成的曝光。” “YouTube那边如果起了反响,下一步就是Hype Machine。” “一个音乐博客上面全是写乐评的博主,专门盯着YouTube和SoundCloud上冒头的新歌。一旦有博主开始写文章推荐,这首歌就会进入Hype Machine的Popular榜单……” 白时温靠在椅背上听着。 SoundCloud他知道,但那几个YouTube频道名字他一个没听过。 不过不重要。 他听懂了逻辑。 电音发烧友是第一批观众,YouTube大V是选片人,再往上还有一个叫Hype Machine的音乐博客聚合站。 专门有博主写推荐文章。 如果歌在那个站的热门榜冲进前十——就等于在欧美独立音乐圈正式破了圈。 说白了,和他叔把粗剪寄去威尼斯是一个道理。 电影节有电影节的链条,音乐圈有音乐圈的。 “公关费要多少?”白时温问。 “一分钱不用。” 郑在俊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,主动接了下去: “白老板,海外地下电音圈跟国内不一样。那帮YouTube主理人管自己叫'品味制造者',你拿钱砸他们,他们觉得你在侮辱他们的耳朵。被扒出来收钱推歌,在圈子里的名声就废了。” “那他们图什么?” “广告分成。我把这首歌播放产生的YouTube广告收益让渡给他们,换他们频道几百万粉丝的耳朵。” 郑在俊停了一下: “说白了,这是一场对赌。筹码就是这首歌本身。他们觉得能火、能帮他们赚到广告费,就会推。觉得不行,看都不会看一眼。” 白时温把空可乐罐捏了一下: “那就拜托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又响了。 郑在俊大概已经打开了SoundCloud的上传页面。 “动动手指的事。” 挂了。 白时温把手机放在膝盖上,看着延南洞的夜色。 没有焦虑。 也谈不上笃定。 就是把能做的事做了,然后等。 等风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