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走出录音间,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。 “继续?” “继续。副歌再来两遍,我要攒素材做和声叠轨。” 白时温把美式放回桌上,转身又进了录音间。 …… 反反复复录到晚上十一点多。 一首歌,三分四十秒,录了五个半小时。 每一句话翻来覆去唱了不知道多少遍。 有的三遍就过了,有的十几遍郑在俊才点头。 白时温逐渐摸到了一个规律: 他越是“认真唱”的段落,返工的次数越多; 越是松下来、不想那么多的段落,反而一两条就过了。 从录音间最后一次走出来的时候,嗓子有些冒烟了。 郑在俊在电脑上把所有的轨道整理好,标记了哪些是可用的、哪些是备选的、哪些是切片素材。 时间线上排了十几条轨道,花花绿绿的。 “行了。素材够了。” 郑在俊把文件全部保存,关掉软件。 “后面混音和母带我自己来,大概三到四天。” 白时温点了下头。 “辛苦。” “辛苦的是你。” 郑在俊从桌上拿起支烟,叼在嘴里: “我就按几个键。” 白时温知道这是客气话。 刚才五个半小时,郑在俊的注意力一秒都没散过。 有两次白时温在录音间里唱着,透过亚克力板看到外面的人闭着眼,手指在桌面上敲节奏,嘴唇无声地跟着旋律走。 那不是“按几个键”。 “成品出来了叫我。” 白时温拿起手机,走到门口。 “对了,白老板。” 他回头。 郑在俊叼着烟,打火机举到一半,停了。 “Feat那个方案,你真不考虑一下?” 白时温站在门口。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推门的动作激亮了,白光从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投在工作室的地板上。 “再说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