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因为你是白正勋。” “……” 过了几秒。 他睁开眼,坐直身子,把耳机重新戴上,手搭回鼠标。 光标开始在时间线上移动了。 白时温把剩下的牛肉粥和参鸡汤放到桌角够得到的位置,收了空盒,把那三个泡面桶扔进垃圾桶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 白正勋的侧脸又被两块显示器照成了蓝色,但坐姿比刚才直了一点,肩膀比刚才松了一点。 …… 接下来的几天,白时温没去合井洞。 郑在俊那边的编曲需要时间,demo已经录进去了,剩下的是制作人的活儿,他在旁边杵着也是添乱。 他把自己和白恩雅都搬到了白正勋的工作室。 不是来帮剪辑的。 剪辑这东西他插不上手,白恩雅更不用说。 两个人坐在剪辑台前只会起到一个作用:让白正勋多两个需要分心去应付的障碍物。 他们来当后勤的。 六月二十日。 白时温早上八点到。 开门,放下粥,摁灭烟,按肩膀。 白正勋从时间线上抬起头,吃了三口粥,说了句“第一幕粗剪过了”,又低下头。 白恩雅中午到。 带了换洗衣服和一条毯子,把沙发上堆的资料挪到地上,铺好毯子,强行把她爸从椅子上薅起来,摁在沙发上躺了四十分钟。 白正勋闭着眼说“我没睡着”。 白恩雅说“你打呼噜了”。 六月二十一日。 白时温买的粥从鲍鱼粥换成了南瓜粥,因为白正勋说胃有点顶。 烟灰缸里的烟屁股从七八根变成了四根。 不是白正勋自觉少抽了,是白恩雅把烟盒藏了,每天只给他放四根在桌上。 白正勋翻遍了三个抽屉都没找到,骂了句脏话,然后继续剪。 六月二十二日。 显示器上的进度条推到了四分之三。 白正勋盯着一个镜头的衔接点看了四十分钟,反复拉来拉去,最后删了。 那个镜头白时温记得。 是汉江边那场戏,尚勋躺在延喜腿上哭的那一段。 删掉的不是哭戏本身,是前面一个空镜。 江面上的月亮倒影,晃了两秒。 画面很美。 但放在那个位置,节奏就软了。 六月二十三日。 白恩雅带了一盆绿萝来,放在窗台上。 白正勋说窗帘都拉着,你放盆植物进来跟放个塑料花有什么区别。 白恩雅说有生命的东西在旁边待着,气场不一样。 白正勋说你这话跟你妈一模一样。 白恩雅说谢谢夸奖。 六月二十四日。 进度条推到了五分之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