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5比1。 终场哨响。 大排档里安静得像殡仪馆。 韩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 疼。 又掐了一下。 还是疼。 他把彩票凑到灯泡底下,翻来覆去地看。 光膀子大叔扭头,看了眼那张被灯光照透的纸: “你……买了荷兰?” 韩特机械地点头。 大叔端起酒瓶想喝,发现空了,又放下。 白恩雅猛地抓住白时温的胳膊: “堂哥!哥斯达黎加明天踢是不是?!” “嗯,凌晨四点。” “要是也赢了——” 说到一半,自己先不敢往下说了。 白时温替她说完: “三亿六。” 白恩雅松开手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头顶那盏晃晃悠悠的灯泡,不说话了。 韩特突然站起来。 椅子腿刮过水泥地,刺啦一声。 白时温抬头:“干嘛去?” “去教堂。” “?” “祈祷。许愿。烧香。不管什么,总得做点什么。” 说完就大步往外走。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,抓起桌上那瓶剩的啤酒,仰头灌完,瓶子往桌上一顿,转身又走。 白恩雅看着他消失在巷子口: “堂哥,他好像疯了。” “没事,需要时间消化。” …… 次日,凌晨三点半。 还是那家大排档。 店里空荡荡的,只有两三桌散客。 哥斯达黎加对乌拉圭,凌晨四点开球,交战双方又不是什么夺冠大热门,没多少人有这个觉悟熬夜看。 白时温带着顶着黑眼圈的白恩雅走进来的时候,韩特已经坐在那儿了。 白时温多看了他两眼。 黑衣服,立领,领口别着个十字架。 “你这身……” “教堂借的,穿着安心。” “……” 白恩雅一屁股坐下,脑袋往桌上一栽,砸得桌面咚的一声响: “我好困。要是输了,堂哥你背我回去。” “行。” 白时温转头喊服务员: “一碗冷面加个蛋,一份煎饺” 白恩雅:“……你吃得下?“ “早饭。” “……” 比赛开始。 沉闷。 两边在中场倒来倒去,倒得白恩雅脑袋又开始往下栽。 “别睡。” 白时温推了她一下。 “我没睡……就是闭一下眼睛……” 第二十三分钟,乌拉圭获得点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