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大秦的铁骑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】 话落,天幕画面骤然变化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,不是具体的人,而是一种秩序。 秦军阵列展开,横平竖直,如同用最严苛的矩尺丈量过大地。 步卒方阵如山如岳,戈矛如林,在晦暗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寒芒。 他们没有交头接耳,没有左顾右盼,每一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,都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,眼神空洞却又锐利,仿佛灵魂已被抽离,只剩下被军法锤炼成本能的战斗躯壳。 这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比任何呐喊都更可怕的压迫感。 紧接着,画面移动,聚焦于这支黑色洪流的锋刃——大秦铁骑。 骑兵冲锋,前排与后排错落有致,左右翼相互呼应,如同一只展开钢铁翅膀的巨大玄鸟,贴着地面席卷而来。 没有个人英雄式的脱离,每个骑兵都是这精密杀戮机器中的一个零件,严格服从着旗号与鼓点的指挥。 当冲锋的号角撕裂空气,这只黑色玄鸟陡然加速! “轰隆隆——” 蹄声并非杂乱无章的雷鸣,而是沉重整齐的恐怖鼓点,踏在大地上引起微微震颤,仿佛地脉都在随之律动。 这就是大秦的将士们。 ... 芒砀山。 刘季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天幕上那席卷一切的黑色铁流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,干涩地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。 太强了。 刘季一直知道秦军厉害,知道长城边的戍卒悍勇,知道统一六国的虎狼之师绝非浪得虚名。 但知道是一回事,如此直观赤裸地看到,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。 “而今始皇还在......” 刘季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带着一丝连他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 那个男人还在咸阳宫里坐着。 之前那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豪情,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,甚至有些可笑。 “他娘的……” 樊哙喉结滚动,想骂句什么壮胆,却只挤出几个干瘪的音节,声音嘶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