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嬷嬷也在上面!她不是吕皇后的奶姐妹吗?” “还有御膳房的李管事,听说他每月都往吕府送肉,这下可栽了!” 议论声中,戚懿带着青黛和二十名侍卫走进浣衣局。这里是吕党眼线最密集的地方,当年吕雉就是通过这里,把各宫的私密事传到宫外。 “奉陛下旨意,清查浣衣局。”戚懿的声音不大,却让嘈杂的作坊瞬间安静下来,“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活,到院子里排队登记。” 一个胖嬷嬷仗着是吕媭的远房亲戚,梗着脖子喊道:“戚贵妃凭什么查我们?浣衣局是吕皇后钦点的地方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青黛一个耳光扇倒在地:“放肆!吕党已倒,还敢提吕皇后?按新规,顶撞主上者,杖二十,贬为杂役!” 侍卫们立刻上前拖人,胖嬷嬷的哭喊声在院子里回荡,却没人敢求情。其余宫人看着这阵仗,吓得脸色发白,乖乖排队登记。 清查持续了整整一日。从浣衣局搜出的密信装了三大箱,全是各宫动静的记录,甚至还有几封是写给永巷里的吕雉的。更惊人的是账册——三年来,浣衣局虚报的工人工钱,足够买下十间长安城的铺面。 “这些密信,给薄夫人送去。”戚懿指着箱子,“让她对照掖庭局的卷宗,把所有吕党眼线都揪出来,一个不留。” 青黛点头,忽然指着墙角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:“娘娘,她是李管事的徒弟,刚才偷偷往井里扔东西。” 侍卫从井里捞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十多枚刻着“吕”字的令牌——这是吕党眼线的信物,凭此可在吕府支取银钱。小宫女见状,“噗通”跪下:“娘娘饶命!奴婢都是被逼的!李管事说,不按他的吩咐做,就杀了奴婢全家!” 戚懿看着她手腕上的淤青,那是长期被打的痕迹。她叹了口气:“念你是被胁迫,这次饶了你。但从今往后,若再敢与吕党有牵连,定不饶你。” 她转向众人,声音传遍院子:“新规矩里写得明白,只要主动交代,既往不咎。但谁若敢隐瞒,不仅自己要受罚,家人也要被牵连——你们自己选。” 话音刚落,就有十几个宫人跪下来,争先恐后地坦白自己曾为吕党传递消息。她们大多是底层宫女,被吕党用家人胁迫,早就苦不堪言。 “很好。”戚懿让人记下她们的供词,“你们既已坦白,就去内监省报到,按新规分配差事。但记住,若再犯错,没人能救你们。” 清查在后宫掀起了轩然大波。吕党留下的五十多个眼线被一网打尽,他们的亲属被逐出宫廷,连带着那些靠关系上位的冗员也被裁撤,后宫人数一下子精简了三成。最让人称道的是,戚懿把节省下来的银钱,一半补贴给底层宫人,一半捐给了军饷,赢得了上下一片叫好。 “娘娘,现在各宫的份例发放都由内监省管,升迁也要看考绩簿,吕党想再安插眼线,根本不可能了。”青黛拿着新的人事册进来,上面的名字旁都标注着“无吕党关联”。 戚懿翻看着册子,忽然指着一个名字:“这个苏青,在洗衣房干了五年,考绩都是优,怎么一直没升迁?” “听说她顶撞过吕媭,被记了黑账。” “升她做兰林殿的掌事宫女。”戚懿合上册子,“告诉所有人,只要好好做事,不管以前是什么出身,都有机会往上走——但谁要是敢走吕党的老路,就别怪我心狠。” 四、立规:掌人事权 一个月后,新的《六宫人事考绩法》正式推行。 考绩簿被挂在各宫最显眼的地方,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个宫人的日常表现:谁洒扫得干净,谁伺候得周到,谁私藏了东西,谁顶撞了主子,条条分明,由各宫掌事和内监省的巡查共同签字,每月汇总一次。 第(2/3)页